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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结婚那年,我们很善良by:东西学长 2009-10-23 / Comments
鱿鱼在BLOG写“结婚”俩字的时候,我觉得很吃惊。
仿佛她拉着我的胳膊在地铁的时候还是昨天。这姑娘就莫名其妙的嫁人了。莫名其妙地开始了生活。多莫名奇妙啊。
看小狼在BLOG里写遇到蔡康永,写着新买的MP4,这些文字已经不能感动我,但是很多小孩子却依旧喜欢。
我们能年轻多久呢?
在郭小四都开始炫富和走入社会的时代,还能走年轻路线多久呢?
呵呵。
你结婚以后,就没人陪我一起看漫画了。
我结婚以后,漫画是不是就应该卖掉了呢?
没结婚之前,我们都很善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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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关村E世界!为什么!你们还是不是人啊!为毛不让我们进去啊!!!
幸亏伟大的饼子发挥了超级强大的GPS定位,请原谅我是白痴……实在是附近找不到什么路标。
我得佩服那些COS或者那些粉丝……在SOHO尚都你们就如此火爆,现在在大冷天刮大风的时候,你们还这样!你们……为什么这么热情!!
为什么SB主办方错误估计了场地所能容纳的东西,为什么那么一堆人在我走的时候你们还没能上楼。
你们……辛苦了。
为什么本次的美女和萝莉这么多!实在……实在太有爱了,谁家的看板娘让我很想捏她啊!!!
为什么!!!
为什么人这么多,一直撞我,无法让我拍下更好看的脸。
但是……我知足了。
见到了球,饼子还有E,一切都算知足了。
除了死鱿鱼说,为什么你留了胡子显得猥琐了!我说,你给我滚!
为什么漫展这么烂,我还这么爱它!
买了草的本子,还有一个别人的一个烂本,只是因为封面漂亮。我实在太不理智了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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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自己也承认自己是一个画漫画的,但是有时候我不得不说,这个圈子,也许并不如大家所想的那样。
毕竟哪个圈子里都有好有坏,不是所有画漫画的都是天使,也不是所有做漫画杂志的编辑都是圣人。
人好不好,其实是和人品有关,而不是混什么圈子。
之前有件事情一直梗在脖子那没办法下咽,就好象一根鱼刺,卡在那,咽不下,也吞不了。
那是关于漫友的编辑叮叮当当的。
当时她还是漫友《科幻画报》的美术编辑,好友是那的作者,我则是好友的网点助理。合作了一年左右的时间。彼此都自认为感情很好,一日她找到我们,说有个活很着急,这个活是她自己私自接的(不知道漫友让步让编辑接私活),说是给一个出版社画的少儿图书的插图。让我们帮忙上色。
上色是那种只用红黑两色,因为是双色印刷。但是红和黑可以调节不同的灰度。插图以一张10块的低廉价格包给我们,开始的时候实验了几张,说实话,要求的精细度很高。铺色,阴影,高光,一个都不能少。
我和好友在上色的时候都笑说,现在市场低迷到这个状态,以前接的最少的上色的活还是30块一张呢,现在居然都掉到10块了。
最开始拿到一批,每个人量没有多少,毕竟因为样图画着很辛苦,而且大家也没多少时间,能接手,其实很多原因是看在大家合作了一年的份上,加上她说这个活比较着急,出版社那边着急出书,快点做完,出了书就可以拿钱了。
开始的时候我接到很少,几张几张的接,之后又要反复的修改,反攻。好朋友也如此。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编辑找不到人,开始大量的给,大家就有点做不完,尤其好友还是一个性格比较好说话的人,所以她就接了很多,做不完,就找来另外两个朋友来帮忙做。
于是。问题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。在好友做了一百多张,折合稿费大概有1000左右的时候,叮叮当当那边忽然没音信了,开始的时候大家还觉得可算是过去了。再也不用加班熬夜做这个破东西了。后来好久没消息,也不见提结帐的事情,就在QQ上问说,这个稿费差不多什么时候可以结算呢?
叮叮当当给的回答是,出版社那边出了就可以了,于是大家免不了问说,之前你不是说了大概6月就出,现在都7月了,是不是该把我们的稿费也结算一样,编辑则甩过来一句,出版社那边延期了,你们再等等吧。
于是这一等,一年过去了。
其实我自己做过出版社的编辑,也帮小狼出过小说,我大致知道出版的周期可能会比较慢,但是这次慢得有点意外。
事情过了一年半之后,我再问编辑,叮叮当当编辑还是那句话,没出呢,我也没办法。
这期间,她每天都挂在QQ上,却从不曾再和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说过话,也丝毫没觉得,这钱欠了你们这么久,有那么点不好意思,一点都没有。
那感觉就好象我们应该做,也应该被欠一样。
也许她是那样的人,但是好友不是,因为稿费拖得太久,那里还有她找到朋友帮忙的份,于是她只好自己先把那批钱给掉。这里我不想说好友的做人算不算没有原则,还是说叮当这个漫友编辑太有原则。我只想说,可能这就是人品不同。
我在这笔少得可怜的稿费欠了长达两年的时候,终于某天在QQ上爆发了,我问叮叮当当,稿费还没开么?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说,没有啊!
我说,我也是做出版的,出版圈也有一些朋友,那你方便的话能告诉我,是什么出版社么?我找人问问,到底能不能出了。拖几个月的还正常,托三年的,太少见了。
叮当则说,这些没什么必要告诉你啊。反正就是书没出,稿费也没开,所以我也没办法给钱你。
其实凭心说,我问这句话的意思,是有点怀疑她的。怀疑她其实稿费拿完了,但是不肯分给大家。
在我看,这笔钱对我来说没有多少,尽管它一样赚的辛苦,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问题,是出版社的问题,那么只要你给我一个解释,大家就算是白帮忙,也不会如何。但是这种一年都不理你,直到你上门去问,还用去年那句“没开”来打发你的态度,实在是让人在情感上没办法接受。
我会觉得,我错认了这个朋友。
后来这个钱就一直拖到现在,之前有一次在小皇的BLOG上看到他被骗稿费,公布了一堆聊天记录,当时也忽然高涨了一下热情,想把这个事情全部都说出来,但是好友劝我说,你何必这么生气呢?反正你又不是被欠最多的。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。
以前我一直都觉得,画漫画的,混漫画的,都是内心有爱,很单纯的人,现在看来,其实是什么人都有的。
之所以想起这个事情,是因为昨天在群里遇到之前曾经帮忙过的一个作者,在她当年还在《卡通王》连载的时候,我就很喜欢她的作品,倒不是说她的水平有多好,而是觉得她画漫画很执着,而且故事都还不错。
所以后来认识了,偶尔也聊一些故事啊,或者帮忙贴几P网点。
后来帮她贴整个故事的网点还是在今年2,3月的时候,36P的漫画故事,当时也是说,定了发表的杂志,很着急。我就去帮忙了。贴完之后被告知,说发表上出了点意外,因为编辑的一些原因,可能没办法发了。
我也没说什么,就当做白帮忙,也没关系。毕竟大家还算是朋友。而且那段时间看到她的作品也很开心,就好象自己也努力去做了一件靠近的事情一样。
今年6月的时候,这个漫画辗转在另一本新漫画杂志上发表了。她QQ上告诉我说,那个用了哦!发了稿费就开助理费用给你哦!是意外之财哦!
我当时倒没关心钱的多少,而是快找来看这个杂志的刊登效果,一拼一的大图,看着让人感动到想哭。
因为那个杂志的责任编辑是我当年小说连载的作者,所以QQ上还跑去和她闹了半天,说这个圈子原来就是这么小。
8月的时候,杂志出了第二本,我翻开一看,哦!还有她的短篇哦,忽然想起上次的稿费貌似还没开,QQ上遇到,她也说,稿费没见到呢,不知道是不是不开了,内心没什么谱呢。
9月初,我在QQ上遇到杂志的编辑,问她,是不是漫画的稿费开的很慢啊?编辑说,没有啊,都是当月的月底就给了。我说,那怎么一期的稿费还没有收到?编辑回说,不可能吧,一期?我们现在二期的稿费都马上要发了。
我在QQ上转告作者,作者说,哦,是么,最近赶稿很忙,等我有空去银行查一下,再把钱发给你吧。
我当时想,这样也好。毕竟15日是截稿日,之前大家都很忙。
昨天晚上在群里遇到,提起稿费的事情,对方甩过一句,你就差那么几百块么?
我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想起了过去漫友的叮叮当当编辑。
其实我不差那么几百块,但是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钱,对么?为什么如今欠别人钱和人情的人,最后都能变得心安理得呢?那么要等到几月份去提这笔钱,才算是“不差钱”,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忙到从6月底到9月,三个多月都没有去银行查一次。
如果你开连载的那个编辑,在该付你稿费的时候拖了俩月没给你,之后你去要,她和你说,你不是还有其他连载的收入,差我们这一笔么?又没说不给你,只是拖段时间而已。那么你做何感想?还心平气和地继续画下去?
古语说,将人心比自心。我之前在出版社做小说编辑的时候,我离职的最后一个月,把所有的稿费都结算得清楚,让老板一一签字。之后下个月中旬的时候还特意跑来询问,之后再催,直到作者收到为止。因为我我自己知道被欠稿费有多郁闷,所以我不想我的作者也遭遇这样的事情,即便我也可以推说,我现在辞职了,你可以找某某编辑。
但我一直不想那么做,因为我觉得,你没资格那么做,你那么做了,就愧对了当年他对你的那份信任。
我至今也搞不懂那些人“轻描淡写”以及那份“心安理得”是哪里来的勇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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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尔冬的时候欢夏在表演一场内衣真人秀。
那个季节蔷薇开的颤颤悠悠。欢夏仰头,微微的,眼神飘飘忽忽就砸到了人群里尔冬的脸庞上。
尔冬站在人群里被欢夏的眼神摔碎了一湖心事。这样独特的女孩子。旁边有人窃窃私语:瞧见没有,穿粉色内衣的女孩子就是这家内衣公司老总的情妇,瞧瞧。现在的女孩子多够呛。
尔冬想:她一定不幸福。谁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,露一点点春光?
她不幸福。尔冬笃定。
再次见到欢夏是在欢夏公司的门口。尔冬等了一上午。天蓝色的崭新自行车却在那辆白色宝马停下的一瞬间黯然失色。
那一刻,尔冬想:我凭什么?
欢夏的眼神在看到尔冬的那一刻,忽就闪了一下。就是这一闪,尔冬快速的捕捉到了。
尔冬说:我是尔冬。
欢夏说:我是欢夏。
当尔冬示意欢夏坐上自行车时,欢夏说:女人过了18岁就不应该把自己搭在自行车上了。
尔冬一瞬间如那辆单车,灰暗了。
欢夏说:我是个例外。说完,嘴角上扬。意味深长的笑。
尔冬那天将自行车骑的飞了起来,如同他们飞扬的青春。22岁的欢夏和22岁的尔冬飞扬的青春。
那年欢夏说:“我用女子最好的年华陪你走男人中最暗淡的时光。
尔冬的怀抱温暖而又长久。尔冬的吻急切而又热烈。
欢夏说:你为什么不问我的过去?
尔冬沉默,说:不想问。
欢夏明白,当一个男人对于过往不想追问的话,有两个原因:一,他不愿意触及她的伤痛。二,他在意。
欢夏认为,尔冬是第一种。
欢夏笃定。欢夏说,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,我解决一切,跟你走。
尔冬不说话。拥抱,接吻,沉默。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。欢夏的不安。尔冬的不安。
2.
欢夏在回来时,拖着玫红色的皮箱。站在尔冬楼下大喊:尔冬,我自由了。
尔冬急匆匆的下楼。将她拉到楼梯的暗角里,问:为什么带着这么大的墨镜?
墨镜被尔冬拿下时,欢夏眼角的伤痕,眼里的泪水,嘴角的微笑。
整个刺痛了尔冬。
尔冬说:欢夏,我凭什么得到你的爱?欢夏,你信不信,有一天,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。
欢夏说:最好的生活就是和你相爱。
欢夏出席尔冬所有的聚会时,都是高领的线衫,曳地的长裙,将自己包裹的滴水不漏。
她知道,在这个小城里没有秘密。
大家都知道:尔冬的女人是个曾经在众目睽睽下接受目光洗礼的内衣模特。
最致命的是她曾做过一个男人的情妇。
那天朋友说:尔冬,嫂子的身材就是棒。酒醉的调侃。善意的玩笑。
尔冬抄起啤酒瓶将那个人的头打破了。血流了朋友一脸。染红了尔冬双眼。刺痛了欢夏的心。
欢夏明白了她赌错了。
尔冬是第二种男人,他在意。嗜心蚀骨的在意。
欢夏说:如果很在意我的过往,让你如此痛苦,我们分开吧。
欢夏的心碎了一地,七零八落,拼凑不起。泪水大滴大滴。那么爱,怎舍得分开?
尔冬说:我以为我不在乎,可我不知道我这么在乎,欢夏,比起和你分开,那些微不足道。好好爱吧,都会好的。
欢夏如所有女人一样,说离开,想听到的是挽留。说不爱,想听到的是深爱。
可,欢夏和尔冬的爱情如同隔了华美的玻璃窗,再也触摸不到彼此的温度。
小心翼翼。
爱情变的小心翼翼时,就是濒临死亡的时候。
欢夏懂。尔冬可能也懂。
3.
尔冬不在要求欢夏去见他的朋友。简陋的出租屋里。有爱情和缠绵过后的味道。 只要依偎在尔冬怀里。欢夏才感觉到被爱和被需要。
茶几上有尔冬买给她的孔雀鱼。
听说,鱼的记忆只有六七秒。
爱情,也只有六七秒,其余,都是平淡的时刻。
欢夏和尔冬的爱情结了三次果,都被无情的拿下了。
医生说:如此糟蹋自己会付出代价的。
欢夏指着医生流着泪笑:她是个预言家。
尔冬从不提及结婚以及结婚的一切。
尔冬说:我依旧没有做好带你回家的准备。说这话时,尔冬的头低到尘埃。
欢夏在那一刻明白,那个推着自行车的男子,在那一刻,在她心里枯萎腐烂。
原来,爱情伤人最可怕。
尔冬还是走了。在欢夏打开房门见到找上门来的尔冬父母那天。
那天欢夏还是笑了,有明媚的眼神,和美好的酒窝。
她说:伯父,伯母,我是欢夏。
于尔冬父母的眼里,她却如同空气。
他们冲进房间,揪出尔冬,以死相逼。目的就是与门口那个贱女人断绝关系。
那天,空气中终于没有了爱情与缠绵的味道。
爱情像一具腐朽的死尸,散发着恶毒的腐臭。
4.
两个月后,尔冬身边有个甜甜糯糯很会撒娇的女子。她挽着尔冬的胳膊说:我要那条蓝色的孔雀鱼。
说话的时候,嘴巴会噘的高高的。
尔冬看见了欢夏。居然有片刻的局促。
尔冬说:你好吗?
欢夏说:好。
尔冬说:那就好。
欢夏说:我们都会好的。
欢夏扫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说:友谊万岁。
尔冬点头。说,友谊万岁。
擦肩而过的时候,尔冬身边的女孩子说:你认识?
:朋友。
:很熟?
:不,一点都不。
那天,欢夏收到尔冬消失后的一条信息:欢夏,我爱的一直是你。我一直觉得不会在意你的过往,可,我做不到。我想我们都没错。那段曾经才是你与我爱情死亡的原罪。
欢夏在尔冬离开后的日子里,第一次痛彻心扉的哭泣。
欢夏伪装的所有坚强,在转身的一刻,坍塌,溃不成军。
5.
再见尔冬是在5年后,欢夏身边有了一个木讷矮小的男人,对欢夏疼爱至极。女儿骑在男人脖子上,笑的没心没肺。 欢夏想了一千一万遍与尔冬的再次相遇。
却终于在她不算狼狈的时候遇见了。
尔冬说:还好吗?
欢夏说:好。
尔冬指着男人和孩子说:这是?
欢夏笑:我老公和女儿。
尔冬又开始片刻的局促不安。
笑容有些干:呵呵,这么大了?几岁了?
:四岁。
:嗯。常联系。那什么。。。再见。
这一转身,欢夏明白,一辈子了。可,欢夏除了轻松没有任何感觉了。
身边的丈夫意味深长一脸包容和理解的笑容。
女儿说:妈妈对叔叔撒谎,我5岁了。
那个男人说:宝贝,没有,妈妈说的是周岁。
欢夏在那一刻明白了:原来爱情没有错。错的是糟蹋爱情的人。
不是爱情伤害我们。
是我们一直亏欠爱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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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维生素的日子我们很善良by:东西学长 2009-09-15 / Comments

潜伏
我去找杨斌的那天,是个周末。阳光跨越了一亿五千万公里,在四平路单身公寓的围栏上,投下一粒光斑,就像我,在穿越26座城市之后,出现在403是的门前。那是杨斌的家,门却久敲不开。终于,402不耐烦地露出一条缝,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探出头说:“敲什么敲!杨斌和他女朋友出去了。”
我被太阳恶毒的晒过之后,脾气见长,用最流行的翠平句式说:“你放什么P呢,我就是他女朋友!”
那个男人用特别惋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啧啧地摇着头,“唉,傻啊!”
有时,人生就是这样反复无常。当我满怀期待给杨斌一个惊喜,他却给了我一个难以想象的意外。而这位原本想以旁观者身份看我笑话的男人,却因为一个“唉”,成为莫名其妙的炮灰。
我推开他的门说:“你给我说清楚,他和谁谈恋爱了?”
“这个……你不应该问我吧。”他一脸惧相,紧紧地抓着围在身上的毛巾被,好像我会对他怎样一样。
我转过身咳了咳,说:“借你的地方用一用。”
那一天,我准备潜伏在402,等杨斌和他的另一位女友粉墨登场。我把手提袋的防狼手电拿出来,高压点头爆着啪啪啪的蓝色电光。我说:“不许打电话,不许发短信,不许上qq,不许站在窗口通知他。”
他怯生生望着我说:“我要报警,行吗?”
比尔.盖茨式梦想
我叫魏宝,被我“劫持”的男人叫陆哲。在等杨斌回来的时间里,他自愿陪我闲聊。我说,杨斌是我的学长,早我一年毕业。他飞临这座大城市之前,对我说,放心,我去打个前站,明年你毕业,我们就又在一起了。而我毕业后进了银行。上班之前,我想到上海看杨斌,并且怀揣着百分之一的希望:他会和我回去。
陆哲穿上裤子,听的津津有味。他递给我一罐啤酒说:“他怎么会回去呢?让我说你天真还是傻?人总是向上看的,我带你出去转一圈,你也不会再喜欢那个旱涝保收的银行。要不那么多人都挤在这里混日子。挣多少,花多少,唯一不缺的就是梦想。当有一天,你决定回去的时候,就是你的梦想死了,认命了。你承认自己普通,平凡,不是比尔盖茨,你要回去娶妻生子,或是收心家人,过你曾经鄙视一万遍的生活。”
当话题从我死亡的爱情骸骨上,转移到陆哲对生活的感悟,我忽然对他有那么一点另眼相看。他坐在客厅的地上,飞出窗口的目光,放得很远,仿佛看见了有超人飞行的外星球。
我问:“那你每天窝在这里做什么梦?”“有钱呗,嘿嘿,有钱!”他笑起来很财迷,眼睛里闪烁着灿灿金币,把刚才美好性感的样子彻底粉碎。
就在这时,403响起了哗哗的钥匙声。我拉开房门,看见了杨斌。显然他没有想过会遇见我,给吓得“草”容失色,泛出清淡的绿。他身后的新任女友,敏锐异常。她说:“你是谁?”
“我….”我忽然抱住陆哲赤条条的上半身,把脸贴在他汗涔涔的胸膛:“是来和你男朋友分手的。”
月光宝盒
陆哲如他所言,带我玩遍上海。他说的没错,我动摇了做银行小出纳的信念,也许因为杨斌,或者与虚荣也多少有点关系,总之,我决定留下来。有时,我会想起至尊宝,那个自以为用月光宝盒能找回白骨精的猴子,没想到找回的却是失散500年的紫霞。杨斌就是我的“白骨精”,而陆哲,或许就是我的“紫霞”。
陆哲对人很善良,至少对我就是如此。他允许我住在他的一室一厅,分享他小的可怜的冰箱。每天他吃大把的维生素,站在阳台上举20下哑铃。他说:“魏宝,你也要活得很健康。”然后,窝在电脑前上网。
其实陆哲也有几分姿色,没找到工作的那几天,我对他起过一些非分之想。比如就此做了他的女朋友,从而免除我拿一半的房费。但是随着我进入某著名公司做了总计小姐之后,也就断了这份念头。那里精英太多,陆哲相形见绌,失去了成为“紫霞”的最后机会。
杨斌就在我住进来的第二个月,从隔壁搬走了。从没想过他这样小气。我却很大方的帮她搬。他说:“不用了,我自己行。”
但我执意帮忙。女人有时会有些孩子气。杨斌的小货车开走的时候,我和陆哲站在窗前目送他远离。陆哲说:“你这是何苦呢?”
我咬牙切齿的说:“要不然我不甘心。”
我在杨斌大大小小的箱子里,扔了或红或蓝的墨水包。想想他打开衣箱的样子,我忍不住扯着陆哲的胳膊笑起来。
隐约的爱情前兆
时光转进秋天的时候,我和陆哲已经熟悉的穿着裤衩背心,满屋游走。偶尔清闲的夜晚,我们会坐在沙发上,看电视,吃盐局瓜子,彼此怀疑一下自己的人生。我说“你看我在这混下去,能找到如意老公吗?”
“能!某某某就是从电话小姐混成主持人的,如今活得好,嫁得也好!”
他说:“你说我这辈子能发财吗?”
“能! 某某某大学没毕业就成首富了。你是根正苗红的名校生,发财是早晚的事。”
于是,一些暗淡灰败得情绪,就在瓜子的微香中悄然销匿掉了。我想,我们一定是传说中异性但不相吸的朋友。那一天,我在餐桌上放维生素的篮子里,看见一瓶女士装,我说:“你怎么开始吃女版的了?”
“给你买的。”
“多少钱?我一会给你。“
“别装了。“
“真的。“
“留着给你买卫生巾吧。“
男人一熟悉,就口无遮拦。他们只习惯在心动的美女面前,比较长久的绅士。这样一想,我的心就难免有些微痛。是因为我在陆哲眼里不是心动的美女吗?我说不清。我隐隐摸到心里有一些有关爱情的前兆,这让我有些恐慌。
我忽然抓起沙发靠垫,向他砸去,大声说:“来,咱俩打一架!“陆哲吓得立时钻回房间,说:“你吃拧着了,发什么疯!“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疯子的心态:可以掩盖一切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。
最后的孩子气
2月的时候,陆哲去做义工,我决定和他同去。义工的事,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做过,去老年之家擦玻璃,或是到孤儿院叫英语。这是个常被人感谢的活。不过,陆哲的义工不是,常被人奉送两字,“有病!”
陆哲站在地铁站的自动扶梯,举着“左行右立”的牌子,告诉路人左侧站立,右侧行走。这是个连我都多少有些不理解的行为,但陆哲一副很欠扁的样子说这叫“文明”。于是我们两个“文明人”站在扶梯旁,接受两个小时“不文明”的白眼。
回去的路上,陆哲请我去吃麻辣烫。不是饭口,小店里空落落的,这有两大碗重辣冒着热气。
我问他:“干嘛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?”
他吸着粉丝说:“这是义工的职责。“
“还说我孩子气呢,你也一样。“
陆哲忽然停下来,望着我说:“你好好珍惜吧,这点孩子气早晚都要没的。当初你为了一个一年不见的男人,闯进我家,现在八成不会这么做了吧?“
他的话问的我食不下咽。我在喉咙里咕噜了许久,忽然扳过陆哲说;”趁着这点孩子气还在,咱们恋爱吧。“
现在回想起来,那天空空的麻辣烫点焕然浪漫起来。陆哲吻了我,温柔而绵长。好心的麻辣烫老板,挡住进门的客人,任我们尽情发挥之后,在门外鼓起掌。回公寓的路上,陆哲一直搂着我的肩,温暖,有力。知道走进家门之后,他才垂下手臂说;“魏宝,我的孩子气用完了。”
八月爱情
陆哲在四月离开了,飞过无数城市,抵达大西洋彼岸的洛杉矶。他要去留学,镀金做海龟。这有助于他完成做个有钱人的梦想。临走前,他递给我一长串电话号码,他说那都是他的狐朋狗友,男朋友不要在这里面选,跑业务,就拿他们开刀。
我笑了:“祝你早点发财啊。发财了,记得回来娶我。”
陆哲一怔,咧着嘴说;“可别犯傻啊!魏宝,咱俩什么都没发生,不是吗/”
“那我等到发生的那一天不就行了。“
为了这句话,陆哲走的很不安心,特别邀请杨斌现身说法。那天杨斌请我喝茶,他端着青花瓷碗,语重心长的说;“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?离开一个环境,眼界就不一样了。不在同一范畴,爱情就是狗屁。“
我没理他,多一句都不想说。对爱情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。当初我能穿越26座城市来找他,我现在就能守着402的空房子,等待一份从未开始的爱情。
其实,陆哲你不用为我担心,还是要多担心你自己。美国那里不像上海这么好混,金融危机还没过去,猪又流感了。连奥巴马都说,现在是困难时期。你学学就回来吧。我现在过的真的很好,也许是我的孩子气还没用完。这几天,我常常听陈绮贞那首叫《after 17》的老歌。最爱那句“我的孩子气给我勇气。“我还会去地铁站,做那份遭白眼的一共,吃你留下的大河维生素保持健康善良。每天早晨,我会站在铺着晨光的阳台,举20下哑铃,然后上网。
如果你现在仍用国内的那个msn账号,我想,你每天晚上都会收到一个微笑的表情,那是我在爱你8个月之后,依旧灿然欣美的笑容。